己替他疼了去,反正他从小就受着病痛折磨,多一种疼少一种疼他也受得住。
看着秦穆雨低着头,似乎难过,眉头紧周,樱唇紧咬,端木黎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手指微动,触摸到手边的玉笛,他灵光一闪,一手拉过了秦穆雨的手,紧紧握住。
“我去给你吹一曲。”手中温暖的小手一紧。
秦穆雨抬头看着端木黎的神色,突然笑了。
“解不得就解不得,这种毒也不是无解药的。如何解,去问下毒的人不久行了?”窗外黑影一闪而过。
“你喜欢吹笛子?”秦穆雨为端木黎的安慰感动,更多的是哭笑不得。端木黎难道不知道他的笛声都能止小儿夜啼么?
端木黎很明显不知道,他看着情绪低落的小人,无端地想和她多说几句。
“嗯。成天无事做,我便是睡觉,酿酒,和吹笛。这满院的桃花够我酿一辈子的桃花酿了,不过我三年前就没有再去采那桃花酿酒。桃花酿就是最普通的酿造也得花三年,三年前就算是酿了我也是喝不上。我走了这个园子也便废了,那桃花酿可能埋个千年百年的,倒也是真成了精品,比你喝得这十年的桃花酿要好的多。”
深藏在相府之中,无人陪伴。走后无后,也无人替他搭理。这个桃花灼灼,竹影默默的地方若是没有了这个一身白衣的男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着笨拙地安慰自己,笨拙地想要逗她笑的男子,秦穆雨蓦地有些心疼。也是第一次认真地去看他,才发现他没有了初见时的满眼冷漠,而是染上了几分人间颜色。
“那你不会每次都要我喝醉了,
第十八章 三个爱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