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前排坐着的高午来了脾气,回头就掐住我的脖子,威胁我,再不老实回答,就拧断我的脖子。
他的力气何其之大,尚是孩童的我根本无力反抗。
但我即便是脸胀得通红,双目开始充血,也不求饶半句。
见我如此顽硬。
荀老连忙出来打个圆场。
“好了好了,一会儿还要下墓,见血不吉利。”
荀老是个痴信命理之人,从车里的各种风水摆件,还有他身上的大小吊坠就能看出来。
荀老求情,高午才哼地一声撒开手。
我难受地咳嗽了两声后,仍倔强地保持缄默,偏头看向窗外。
荀老本还想与我聊聊,见我如此,索性也不再言语。
不久后,我们来到了一处深山沟里。
前面的路没有办法继续开车,索性我们就下了车,高午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三个背包和一些工具。
这地我没来过,但荀老高午他们却是轻车熟路,打开手电筒,带着我就朝向深山沟里出发。
我们走走停停,一路上荀潞看着地图,我们几人来到了一处山脚下。
眼镜上前用手电筒东找西找,很快就在一旁的石壁上找到了一处暗洞,对众人招呼道:“荀老,这儿!”
我们来到了洞口,荀老等人颇为兴奋。
高午推我一把,让我第一个进到洞内。
刚钻进这暗洞内,我就觉得阴风扑面,四周都是凉飕飕的,浑身说不出的别扭。
但是荀老他们几人却毫无感觉,只是借
第六章 开棺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