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弱弱的,“朕让你做你就做,忤逆的大罪,你担当的起,你父家担当得起吗?朕能让你做皇后,也能让你成为阶下囚。不信?不信你试试。”
沈薇一怔,合着,她这哪里是来当皇后的?分明是来做老妈子的,这皇帝不仅有病,还变态。那么多婢子闲着,怎么偏偏就针对她啊?难道老爹在朝堂上出言不逊了吗?
“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点?”
沈薇打怵,如果她只身一人,现在左右梗着脖子就是不干,大不了要头一棵要命一条。可是,辗转想想,自己怎样无所谓,可不能连累了沈家一大家子不是?爹娘对自己百般疼爱,更何况沈之书那厮还没娶妻生个一男半女,要是因为自己一时任性,让沈之书断了后,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沈薇收拾收拾心情,赶紧的找来朝服给瑾洵换上。她在家的时候,哪干过这种事啊,沈荣都很不能把她当儿子养,她除了会治病配药,最赖以自豪的就是挥舞手术刀了,让她从瑾洵身上动刀子行,穿衣服......
“皇上,您觉得这样行吗?”
沈薇把绶带绑好,试探着问瑾洵。
“太松了。”瑾洵面无表情。
沈薇咬咬牙,又紧了紧,继续问:“这样呢?”
瑾洵憋着气,本来苍白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艰难的开口道:“你想谋杀...亲夫吗?”
沈薇擦擦额上的汗,“对不起我马上给松松。”
但是,刚才沈薇用力过大,绶带整个打了死结,现下任沈薇解或不解,用牙或是用手,绶带就是越勒越紧,直勒得瑾洵想一巴掌把眼前的沈薇糊墙上去。最后瑾洵实在忍无可忍,无奈对侍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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