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沈荣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皇上十岁继位,即位十年来大权太后独揽,说白了就是个傀儡皇帝。从小又身缠恶病,虽然平时看上去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可病发之时,恐怖异常,就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此病诡异,不像是天生疾病,他曾替皇帝诊过一次脉象,时虚时盈,倒像是受了蛊毒所致,他未敢确认,毕竟蛊毒之术只在帝朝南方三千里外的尸骨密林中才有,皇上从小深居简出,不会招惹到。可是沈薇从小对只对医术痴迷,根本就不知道皇宫里勾心斗角的政治险恶,眼下进了宫,这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毁了,哪天被人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朱无庸笑着将沈荣拉起来,“真是恭喜沈御医了。以后可以要忘记了洒家的好处啊。”
沈荣也不敢得罪这个在皇上面前得势的大太监,便拉着朱无庸的袖子到旁边说话,“以后小女在宫中,还得烦请朱中宦多多照顾。”说罢,命人呈上黄金百两。
沈荣不是个贪官,平日里崇尚简朴极度反对铺张浪费,饶是这样的沈荣都能跟玩似的拿出来几百两黄金而不是几百两白银,可见帝朝的富贾已是非常。
朱无庸给一旁的小太监递个眼色,小太监麻利的把黄金接过,退到一边。朱无庸眼皮都笑的眯在一起,回着:“好说好说。以后洒家还要多依仗皇后娘娘呢。”
沈荣只得强颜欢笑。
虽说沈家也不缺这几百两黄金,可这些钱进了朱无庸的腰包,那以后可是有窟窿等着填了。想到黄灿灿的金子尽付东流水,沈荣就一阵阵的肉疼。
这个时候,只有沈薇还跪在地上,她已经完全愣怔了,反应过来后不得不感叹命运真是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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