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围住。
后者的失败已成必然,只不过早晚而已。
唐泛刀下逃生,捡回一条命,总算得以松一口气,后怕之后,身体一软,索性坐在地上。
“大哥,你没事罢!”阿冬蹬蹬蹬跑过来扶住他。
“没事。”唐泛疲惫道。
“大哥,你流血了!”阿冬指指他的脖子。
唐泛一模,果真有条细细的血痕,估计是刚才邓秀才把瓷片击飞时,他不经意被溅射到的。
阿冬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他,那是之前唐泛在上元灯会上猜灯谜赢回来的奖品,当时阿冬怀里塞了一堆东西,光帕子就有三条,此时不用白不用。
唐泛拿着帕子往脖子上随意一捂,摸摸她的脑袋:“你去照顾好那些弟弟妹妹们,别让他们乱跑。”
阿冬答应一声,又转身离开。
此时唐泛身后就出来一声嗤笑:“真狼狈!”
他不用转头也知道对方是谁:“汪公为何不去帮忙,反倒在这里凉快了?”
汪直道:“大局已定,此案能够告破,本公便是有功,何须亲自上场!”
唐泛道:“你不是从那条官道去追了,怎么又能及时赶来?”
汪直道:“当时你们往小路之后,我便折返官驿去寻来马匹,又分出两拨人,让他们循着两条官道追过去,然后就过来找你们,但这中间来回往返,又要找马,耽误了不少工夫,否则也不至于现在才到,那帮锦衣卫也真是没用,若换了西厂走这一条路,别说让你身陷贼窟,早就将这帮跳梁小丑打得落花流水!”
唐泛叹了口气,却是如释重负的表情:“这能怪谁?当初我跟你们说走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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