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阿司匹林发挥了药效,单钧策又恢复了刚才一脸不正经的模样,直直地打量林倾时。
“单钧策,几年不见你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正常啊。”
“什么时候正常?去砍人的时候,还是被砍的时候?”
单钧策的眼神落到了地上,嘴角的弧度却没落下去。他听得出,林倾时一直以为他还是那个说风就是雨的小混混。他想辩解,却又无从说起。说什么?说他不乱打群架了,靠杀人赚钱?
“林倾时,我以后不做了,那些事儿……”说完单钧策抿了下嘴唇。
“我管你做不做!你现在要么跟我去医院,要么离开我家!”
“这是我欠下的,我总得还!”单钧策提高了些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无奈。
林倾时沉默了一会儿,拾起地上单钧策换下来的衬衣,拿在手里紧紧攥着,指节都开始泛白。他是想说些什么的,嘴巴都张开了,却转身去了卫生间。
林倾时的欲言又止,单钧策都看在眼里。林倾时想说的话,单钧策也猜到个大概。林倾时一直是个善良的人,揭人伤疤的话,他不会说。
林倾时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单钧策终于支撑不住地靠了在沙发上。
“去床上睡吧。”
“嗯?”单钧策有些迷蒙地睁开眼睛。
林倾时俯身把人扶起来,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正午窗外刺眼的阳光落到单钧策脸上,他又去拉上了窗帘。临出去的时候,林倾时还是忍不住开口。
“单钧策。”
“…嗯?”
“你真的…不做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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