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余声,就算饿着肚子跑去医院看他,到头来也只惹了一身嫌。
晚上余宇回到家,刚进卧室,还没来得及开灯,余声便来电话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黑暗里,余宇坐在转椅里,小幅度地来回转着。
电话那头,余声说:“你中午走了去吃东西了吗?”
“嗯,”余宇说,“在路边买了个鸡蛋仔。”
“够吃吗,怎么不吃点好的?”
余宇更委屈了,说:“没时间吃饭。”
对面余声沉默了几秒,说:“你今天来,我挺高兴的。”
余宇不说话。
余声又说:“真的,你饿着肚子也要来看我,我特别感动。”
余宇说:“哦。”
听筒里传来余声的笑声:“你怎么这么冷淡。”
余宇冷冷说:“是不如每天给你送饭的热情。”他又忍不住道:“你别让他送饭,欠别人人情多不好啊。”
余声声音带笑:“是,是。”
余宇教训起余声来有模有样,又说:“你多大个人了怎么老吃别人东西?”
余声笑起来。余宇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你说的对,所以笑啊。”余声说,那股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余宇没再说什么。他和余声很少打这样长的电话,看不到对方的脸,只靠手机里声音的交流。黑暗的房间里,他没了视觉,听觉更加敏锐,余声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他忽然发觉余声的声音很好听,是时下最受吹捧的低音炮,尤其是当他笑着说话时,余宇仿佛不是他自己了,他什么也忘了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耳边、脑子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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