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酸痛。到后来他也分不清是疼还是酸,总之他觉得这个姿势他维持不了了。
在大家度秒如年的时候,先是童演开了口。
“咱们这次军训,之后要有汇报表演,要评分颁奖,关系到集体荣誉。希望大家重视,配合张教官的工作。”
“班里三十五个人,绝大多数都来自城市,想必在家里都是饭来张口。咱们学校的军训,向来是以严格著称。年轻人个性强,没受过军事化的管理,可以理解,但每个人的军训,最后都要由教官打分,合格了才算通过,不然要跟着下一届再来一次,所以不是说混下来就可以。”童演顿了顿,对着底下蹲得歪歪扭扭的学生说,“明白了么?”
童演说到最后,这句“明白了么”声音忽然低了不少,叶离竟然听出了一些不忍和温柔出来。无奈底下的人都在生不如死,突然被问了一句,只稀稀拉拉地传来几声“明白”。
童演提高了声调:“明白了么?!”
“明白了!”三十五个人终于给了一致地回答。
“经历过这一次军训,对大家的成长肯定是有好处的。”童演又补充了一句,回身看向张教官。
张教官被童演一直看着,底下的学生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钟,终于说了句“全体起立”。
叶离迷彩服里面的T恤已经湿透了,他觉得胸前像有块石头一样压着,呼吸困难,右腿早就没了知觉。听到教官说“起立”之后,他腿一发力想站起身,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叶离坐地上缓了好一会儿。他觉得有点丢人,好在也有几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腿歇着,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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