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孤寒走路带风,唰唰蹿上高台,见到眼前景象,狠狠吃了好几惊。
“玄微我友,你这是作何装扮?”
他这位道友一反常态,身上大红道袍繁繁复复,衣裳扣子看得他眼花缭乱,发髻绾的也是艳色绫带,真准备行双修大典似的。
道友看起来情绪不佳:“我不能这样装扮?”
楼孤寒感觉事态一下子严峻起来了:“真要双修?”他从袖袍里抽出一方喜帖,“瞧瞧瞧瞧,这写得什么玩意。归元宗一封,御虚宫一封,断情司三封,我和枕芫见了没甚么,若你那四徒弟……可怎么好!”
玄微兴致缺缺:“等他见了再说罢。”
“双修这等大事!开不得玩笑!”楼孤寒苦口婆心,“那逆徒惹你生气了?他犯什么错,耐心教导便可,赌气可不是办法。”
玄微不为所动,楼孤寒抖光说辞,重重叹气,找着冥迟清淮,同他俩挤一张小几,边磕瓜子边听鬼王胡吹边烧纸钱。
大典眼看就要开始,坐等看热闹三人组懵了。
今日萧解羽不来,闹剧该如何收场?
几个脑壳不清醒的上得台来自吹自擂,日头从东爬到正南,一个时辰眨眼过去了。
天边飘来暗云,冥界一时间天昏地暗。
雷云落下第一滴雨。
接着滂沱暴雨倾盆而下,把前几夜高台淤积的雪籽洗刷通透。
冬日不该有这样大的雨,冥界也不该有这样大的雨。
山精鬼怪被暴雨浇得满头满脸,躲雨之余仰望高台,雨幕自玄微真人处隔成两端,石阶中央好大一块滴水不沾。
有人从台下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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