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医院这几天歇业,只能去市区做检查。但荔枝不能上公交地铁,林询考虑了一番,还是明天开车去市区一趟。
“可以吗,要不要跟你朋友说一声?”陆原洗了手,系了围裙往厨房去。
“就先借用吧,回头再告诉他。”林询坐在沙发上擦干荔枝身上的雨水和小爪子上的泥泞,低着头道,“左右这几天,是联系不到他了。”
第二天一早,陆原收拾出了一个瓦楞纸箱装着荔枝出门。林询抱着纸箱坐在副驾,本来为安全起见应该把荔枝放在后座。但一放下它便凄凄地叫,像是遭了虐待。林询只得便抱了纸箱搁在膝盖上,轻轻挠着它头顶安抚它。
“它喜欢你。”陆原刮刮荔枝的下巴,被它一爪子拍开,“你看多偏心,见它次数那么多,还是不待见我。”
“好好开车。”林询把荔枝探出纸箱的小爪子拨回去,轻声道,“不行,不能出来。”荔枝软软地叫唤着,林询仍是把它按回去,摇头说不行,折腾几下算是趴好了,懒懒蜷着不再动。
“真严厉,”陆原轻笑着,“我也想被这样管教了。”
“胡闹。”林询倚在车座上,空调吹得他想睡觉,今天算是早起了,眼睛发沉犯困。他瞥见空荡荡的空调出风口,不自觉喃喃道:“怎么不见了……”
“嗯?”陆原转头看他。
“没什么,”林询合上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到了叫我。”
“好。”
林询很快入睡,他的睡眠仿佛从来匮乏。见他睡熟,陆原把空调温度调到26℃,放缓车速。阳光和暖地透进车窗,无其他车辆经过,林荫道枝叶纷披,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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