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凸起的类似于血囊的东西,这样在现实中几乎都不存在的暗杀武器随随便便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可以在最大化减小血液外溢的情况下完成暗杀。
“对、对不起啊,我这……刚刚……衣服……”公丕庆的尴尬癌一下子就犯了,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抓后脑勺,然后被自己那已经突变成了利刃的手在后脑勺的头发上剃出来了一道口子。
“公先生,你先稳定一下情绪,这么多年不见我知道你的内心里也一定有很多疑惑,我今天来找你呢,其实是作为你的家人来的,你可以理解成是你在生病之后我们把你送到的这个医院里来,这些年也是我们在为你支付你的所有医药费、生活费以及生活中的各种罚款,我们也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生活和其他状况,但我们迟迟不露面也是有一定原因的,我希望今天……我们能好好地聊一聊。”
黑衣人在面对公丕庆手上的骨刃时脸上丝毫没有惧意,他甚至还面带微笑地伸手为公丕庆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会议隔间”。
公丕庆汗颜,“我、我们……要在厕所里说吗?”
黑衣人轻叹口气,“抱歉啊公先生……也就这里没有监控了,咱们俩……都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