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受伤的。陈自立我也去查过了,在他们年级里朋友不多,同学都不喜欢她,但她爱去讨好老师,所以……”
常青一听他提这个,就有种蚊子嗡嗡嗡盘旋的感觉。他也不管自己爱不爱听的,就可着劲说,显得又轴又固执。
听江奕晖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常青但屁股黏凳子上,眼皮就越来越重。其实他在医务室根本就没睡多久,统共不到二十分钟。这会儿一下午的紧张疲倦全部爆发,酸软的困意袭来,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沉黑下去。
江奕晖还在跟他唠叨,为什么陈白杨不行,哪些女孩人品上他又觉得可以的,适合他的,比如刚才的秦端等等,正说着,肩膀上一沉,就见常青靠着他睡着了,呼吸那么平缓,一点防备没有。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常青的睫毛的含糊的剪影。江奕晖就着这个姿势不动,过了约有半个钟头,估摸常青睡熟了,就把他扶起来靠椅子上,托着他的后脑亲了下去。
常青做了场梦。梦见江奕晖背着画板,抱着速写本,一手提着画具箱,说要去当流浪画家了。他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竟然如果去将人牢牢抱住,热切地亲吻。
那亲吻的感觉尤为真实,一开始只是试探着,轻轻碰了一下,但食髓知味的感觉让彼此的触碰越发绵密。江奕晖张嘴,舌头像春天树上长的芽,颤抖着探进来,常青顿觉一股热流窜到下面,伸手去拥抱他,滚烫的身体充满令人安心留恋的触感,用力之下好像要把彼此都嵌进怀里。
常青是在两人毫无章法的唇舌纠缠间醒过来的。但那时江奕晖要走的恐惧从梦中残留下来,他完全被情绪操控着,自我安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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