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不可缺少的人,可是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便像是在左右手之间做出选择:她是要留左手还是留右手?
她从未碰到过这样的难题。
——
她的母亲睡了一会儿便醒了,睁着眼睛看着她。她们互相沉默,又互相对视。
“他走了?”
柳葭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爱他吗?”
柳葭点点头,回答:“爱。”
“可是当年我跟你父亲也是相爱过的,”母亲看着她,骂又开不了口,打也舍不得,最后只能叹气,“容谢他现在爱你,将来也可能爱上别人,他有那个女人一半的血统。”
“可是我也有我爸的一半血统。”
“你——”她气得锤了一下床垫,“你是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柳葭忙拉住她的手:“你别生气了,总是生气会长皱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