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界噩梦,令众神闻风丧胆的蔽日天魔身殒,众人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虽然境一死了,但威胁他们的危机解除了,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欢喜之中。
除了悯生。
在众神摆宴大庆天界安宁山河无恙之时,只有悯生一个人,独自坐在后山瀑布旁的巨石之上,哭到不能自已。
扔掉不知道第多少个酒瓶,悯生趴在巨石上,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飞流而下的瀑布,听着水击石穿的巨响和风水过银杏树林的沙沙声,抑住了哭声,但眼泪还是会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下。
“……”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孟玉蹙着眉看着再无往日那般生气的悯生,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拥入怀中。
孟玉一向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平时都没什么话,如今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人。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的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二哥。”
“嗯。”
“你说……这眨眼就过的寥寥数月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啊?说不定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有遇见过他,还是躺在天界的寝殿之中,母后会在我耳边轻声地唤我起床,催促我去师尊那里听课……”
“……”
悯生轻轻笑了笑,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下:“然后师尊会责怪我迟到,考我天规心法,抓住我上课看小书,睡觉,他会生气的胡子发抖,再让我滚去藏书阁抄心法……”
孟玉一语不发地抬手轻轻拭去悯生滑落至下颚的泪水。
悯生轻轻闭上眼睛:“如果一切能重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