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臣服于他人。
纪元之子一诞生，其最初的意志结构，乃是界域本身细心塑造的产物，那些天生圣人，天命之子此类人，均是如此道理。
出生的那一刻，便决定了一切。
而古恒如今这般状态，直接去收服纪元之子，让纪元之子臣服，绝对会遭遇各种阻截。
让纪元之子臣服，是一个循序渐进的缓慢过程，唯有不知不觉在牧尘心中，树立古恒不可战胜的印象才有可能成功。
古恒思维运转，欲推演世界规则，却发现以往在他眼中宛若透明一般的世界规则，变得那样高远不可见。
这是境界跌落的缘故，毕竟分化出了上万道真灵本质，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分化真灵本质的后遗症果然难受，思维推算能力比之前慢了太多，生涩艰难。”
古恒喃喃道。
他此时的感受，就如一个无所不能的神灵，突然跌落神坛，变成凡人。
其中的落差，足以将人逼疯。但他仍敢分化真灵转世，依仗的，便是他无敌的心灵境界。
分化这么多真灵，心灵也会受到莫大影响，但只要保持真我，却不会退转太多。
这，也涉及到了心灵的终极奥妙，以古恒如今的见识，也不明白其中的玄奥。
下一刻，古恒面色微微变化，意识到了什么，双目微眯：“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吗？”
“无形无质，高深不可描述。总是让一切在不知不觉间回归天平线上。”
古恒心中有些震惊，此时此刻，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
第400章 谭青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