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如人饮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换了所有的家具,郑敖睡过的被子我烧了,是的,我觉得脏。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脏。
    人心太脏了。
    -
    最开始的几周,他会打电话过来,打到我公司的座机上,我接起来,他说:“小朗,你跟我说句话吧。”
    我说:“滚!”
    他是郑敖,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知道。
    不过是我一直惯着他罢了。
    现在我不想惯了。
    后来新闻里出现里他的名字,俨然是年少得志,北京这一代的同龄人里,他大概是第一个碰到实权的,李貅也是扔出去磨砺过的,吃的苦头不少,却落在他后面。
    他向来运气好。
    他从未跟我解释过那天的事,李家人说道歉无用,他的原则大概是解释无用,他玩弄人心太厉害,稍微用点手段就颠倒黑白,何必放下姿态来解释呢。
    一个月之后,宁越来找我,跟我道歉。
    我觉得好笑。
    大概是被逼着来的,还特意穿得很整齐,干干净净地来找我,眼里还有点傲气,说话跟背书一样:“对不起,我不该让人对付你,我误会了。”
    当时我正在家里看文件,打开门的时候笔还在手上。
    我真的笑了出来。
    他被我笑得慌了,瞪了我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我问他:“跟郑敖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不觉得脏吗?”
    宁越表情顿时凶了起来。
    爱情中的人都是这样,宁愿别人骂的是自己,也不能听别人骂自己爱的人。
    他说:“我是不一样的。”
    这论调简直熟悉得让我想笑

第22节(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