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去将功赎过了。”
后者闻言两颊咬得凸起,心绪慌乱中再也没有精力谋划什么,也追着自己的主子走远了。
反正遗玉是假的,也不怕那混蛋能做什么。
白发青年道人扬起嘴角,目送巫鱼远去。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巫鱼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力,无论是暗地里和巫羊联系,还是将遗玉偷换成次品,都表明这个祭祀不简单。
尤其是这家伙明明换了假玉,却不告诉自己,恐怕存有嫁祸自己,独吞百万枣玉的心思,当真是不可小觑!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那些歪心思都在自己的把控之中,最后更是心神动摇,被自己忽悠去了战场,估计很难活着回来了。
“大人……”这时,其中一个抬着假遗玉的传承者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还要带着这些东西去那边吗?”
青年道人瞥了瞥地底被打穿心脏的萧湖意,翻个白眼。
“去什么去,人都死了!回未留城看看咱们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