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最急切的是保证自己不失控,厉九川得先去找什么《天论》,而且和天宫的邀战就在后日,希望那本书能给自己压制玄冥污秽的法子。
不然他就只能带着整个兆阳的人一起当水怪了。
要是能暂时解决污秽问题,他还得返回月境游山城去找朝子安,玄十一崩溃成那样,人还有没有活着都是两说。
心锚可真是……
厉九川嘴角抽了抽,想骂人但又不知道骂谁好。
冥冥中的危机感像缠绕成团的毛线头一样悄悄露出来,明知道可能会缠成死结,却为了那一分渺茫的希望逼得人不得不扯它。
如果没有这些陈年往事,没有值得牵挂的人就好了,就能挣脱一切束缚,全心全意地搏杀了。
师父啊,我这辈子似乎还是被绊住了。
离开玄木殿,厉九川直接回了书院,没记错的话,《天论》这本书就在书院书阁里有。
跟守门的夫子打过招呼,厉九川瞟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层层书架,他干脆问道:“先生,您知道《天论》这书放在哪儿吗?”
“史类,赤路甲字一号。”老夫子想都不想便开口道,显然对整个书阁了如指掌。
厉九川行过礼,按照标记一路找去,很轻易就发现了那本放在赤色书架第一行第一列的大头书,起码有两个砖头厚。
一看见这么厚,厉九川又想起琴先生让抄的书还没抄完,顿时头都大了。
他只好把书带回去,然后一手抄书,一手翻看《天论》,搞得言乐震惊地盯着他好半天。
“你什么时候这么刻苦了?”太子殿下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第179章 《天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