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出去。
“阁下且慢。”
突然,院落外进来一个斗笠人,他身旁是锦衣华服的金玉阁阁主,魏扬像个随侍的仆从一样低头紧跟着他。
“我只是出去吃个饭,师弟你怎么又闯祸了?”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副俊朗的年轻面孔。
厉九川右上角的眼珠瞥过去一只,剩下五只都盯着试图翻院墙逃跑的长乘七,垒院子的鹅卵石都被他蹬下来几颗。
“师兄!”长乘七立即从院墙上滑下来,试图把鹅卵石恢复原位。
“这位大人,我家门主让我们传一句话。”长乘七的师兄拱手行礼,“可还记得当年七颗遗玉?”
“嗯?”戴着面具的厉九川第一次发出声音,音色低哑浑厚,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当然,阁下听不懂这话也正常,但厉家九川应该是能明白的,您大可以问问他。”俊朗男子不慌不忙坐下,光是那份随和气度就不是长乘七和魏扬能比的。
而且这人笃定趋势鬼祸的六眼魔神和厉家有关,是否也知道神荼面具的存在呢?
“你想说什么?”厉九川在他对面坐下来,表示洗耳恭听。
不好听就打爆他脑袋。
“门主说大樂的生意都送给您,希望您来上水渡时,能记一记长乘门的情分。”
这下确实有诚意了,感觉像天上掉馅饼。
“说人话。”
俊朗男子沉默片刻,“门主原话说,以隐市助君一臂之力,还望尊上勿恨我等不为。”
厉九川忽然感到了某种不安,仿佛是一种隔着千山万水、浩瀚时空传来命悬一线的呻吟,令他心神
第170章 我渡河而来(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