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称的表情消失了,慢慢变成了我说熟悉的神情,并且透着一种极度的疲惫,身体摇晃了一下,倒了。
我心头一跳,立刻奔上前去,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接着,不用我说,胡爷已经吩咐懒货将人给捆绑了起来,胡爷说:“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中邪了还是真有精神病,但他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任务,在没有安全之前,我们是不会放了他的。”
我点了点头,心知在这事上,确实没有立场反驳。
于是众人捆了豆腐,就地休息,便继续赶路。第二天,豆腐醒了,但他不说话,对任何人都不说话,但只要一有单独接近我的机会,便会可怜兮兮的哀求:“老陈,你把我放了吧,绑起来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