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寨子里很吵闹。我们不会藏语,而唯一的藏语翻译懒货,则是懒的连话都不想多说,因此我们跟这户藏民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只知道这家的女主人叫绛珠,是个各自高挑的大姑娘,脸上挂着高原红,皮肤有些黝黑,很是能干,给我们准备了一顿藏族早茶。
豆腐一边吃一边说谢,由于生长在汉去,因此一些简单的道谢话语,他们还是能听懂的。藏民环境艰苦,我们当然也不是白吃白喝,自然会留一些‘谢礼’。
豆腐见绛珠走了,才咂吧着嘴说:“藏族人民挺热情的,不过就是太小气了一些,咱们五个大男人,给这么点儿东西当早饭,我吃不饱。”
大黄鸭喝着酥油茶,说:“虽然东西少,但这东西热量高,顶饿,你就别挑了。”豆腐吃完自己盘子里最后一点儿东西,见一旁的懒货根本没动筷子,而是坐在原地,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打瞌睡,他便偷偷摸摸伸出手,准备把懒货的食物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