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暗笑,又觉得不悦,便装作不知道,打量了一下周围墙上挂着的人体画,故意说道;“这些女人没穿衣服,有伤风化,我给她们添几件衣服好了。画笔和颜料在哪儿?哦,看到了……在这里。”紧接着便走到一边画具旁边,拿着颜料笔,准备给裸身的女人画衣服。
就在这时,豆腐大喊:“禽兽,放开它!”我扔了画笔,转身冷笑:“醒了?”
豆腐干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道:“多晚了,睡吧,明天还要开店呢,咱们还欠着老张俩月工资呢。”
我道:“别转移话题,我会给他发工资。我现在是很严肃的再问你……之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死人活人?为什么掘地虫只攻击你?”前两次提起这个话题,豆腐遮遮掩掩,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这一次,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这次铁定要问候歌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