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也不是不可能,于是我对豆腐说:“我警戒,你把尸体拉上来。”
豆腐也不啰嗦,搓了搓双手,双手绞住绳索一使劲儿,尸身便慢慢被提了上来。在这个过程中,我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冰洞,好在无惊无险,尸体被顺利的提了上来。
我们将尸体拉入冰冻中,开始检查他的死因。由于已经被冻硬了,因此白斩鸡依旧保持着一个手脚和脖子都往后仰的姿势,胸腹前凸。我往他脖颈处一看,顿时觉得愕然。
因为他脖子处有一个圆洞,我一眼便看了出来,是枪伤,一枪致命。
我脑海里立刻冒出了这样一幅场景:白斩鸡打上凿子,锁上安全扣,准备顺着下到鼓中央部位,谁知就在这时,上方有人对他开了枪。’
这个人是谁?
要知道,这支队伍,就是赵家人的队伍,谁还敢对白斩鸡开枪?
难道说是队伍里的人吃黑?
可是吃黑,总得有吃黑的理由,那人为什么吃黑?或者说再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前,又有什么可吃黑的?
在白斩鸡死亡的过程中,赵老头又去了哪里?他怎么可能看着有人杀自己儿子呢?
我将这一连串问题整理出来,顺便询问豆腐的意见,他想了想,说:“赵老头或许不在,他们没准儿分开了。至于吃黑……我觉得不可能,白斩鸡不吃别人都不错了,有人如果想吃黑他,以这人的精明程度,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我道:“这时候你的脑子到挺清楚。”
豆腐道:“像你这种体察入微的,叫小聪明;像我这种直指本源的,才叫大智慧;这么跟你说吧,你看啊……与其我们现在想他为什么会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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