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四十米左右的绳索连接起来,在外层打下稳定锥,将绳索扣上,哑巴当先便进入了冰洞里。
众人在外面等着,我点了根潮湿的烟吸了两口就扔了,顺便看了看手表,按照我们的预计,以哑巴的伸手,来回应该十多分钟左右,但一连等了二十多分钟,我有些稳不住了。
这么久还不上来,难道哑巴出了事?
我和吕肃对望一眼,他的神色也开始严肃起来,就在这时,原本绷得笔直的绳索,忽然断了。
豆腐惊的叫出声,说:“哑巴放开绳子了,他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心知等不是个办法,立刻道:”进去看看。”此刻,队伍里其余人都还好,唯独那个叫吉子的日本女人,因为之前溺水太久,现在虽然醒了,也很是虚弱,根本无法再行动了。
而留她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也很不妥当,思来想去,我对大胡子说:“你和吉子留在外面,互相照应,顺便接应我们,其余人下去恨跟我下去。”
大胡子对这次行动早已经叫苦不迭,听到能不下斗,自然万分高兴,说:“听你的,放心,我肯定照顾好吉子姑娘。”
我们剩下的七人,带着装备,慢慢朝冰洞里爬,我走在第一个,里面的情景果然如果黑泥鳅所说,爬了约莫二十米,冰洞便倾斜向下,接通了一个明显大了一倍的冰道里。
这条冰道十分陡峭,几乎接近九十度,灯光打下去,玄冰反射着手电筒的光芒,冰层如同琉璃一样,随着光芒流动,美轮美奂,令人炫目。而之前那条绳索,则搭在冰道上,一直延伸向冰道的尽头。
我示意众人带上手套,紧接着虚握住绳索,做了个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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