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他等个两天,两天后我们三个要是没回去,就说明出事儿,然后他们再接应。
嘱咐完毕,我们三人驱着我那辆撞死过粽子,还没来得及修复的掉漆车,上了国道,一路向惠州的地界而去。这过去的路程不远,再加上天刚蒙蒙亮我们就起床,路上也不堵车,因此两个钟头便达到了目的地。我们泊了车,背上包步行,不知道的可能以为我们是什么远足的驴友。
沿着国道三千多米远,我们看到了目标,准确的说,只是看到了一点颜色,因为它还在对面的山上,中间的距离隔得很远,豆腐掏出望远镜,也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森林,已经林间露出的一些白色,研究所的具体结构则完全看不清楚。
虽然没有泥巴路,但是却有山路,都是以前山里的原著居民用脚一步步踩出来的,陡峭窄小,布满荆棘,我们刚准备顺着那条险要的小道下去,身后忽然传出来一个声音:“这条路很陡的,你们去里面干嘛?”
我吃了一惊,转身一开,是个背着包,穿着登山鞋,骑着辆山地车的年轻人。豆腐率先开口,说:“你哪儿冒出来的。”
那年轻人指了指国道对面一片三角形转弯带,说:“我在那儿休息,所以你们没看到。”那地方确实适合乘凉,而且是我们的视角盲线区,豆腐刚打算跟他说话,我一脚朝着那人的车踹过去,将他连人带车踹翻在地,紧接着趁他还没爬起来时,猛地反剪住他的双手。顾大美女吃惊道:“陈悬,你干什么!”
我顾不得解释,对豆腐说:”快搜身,把他身上的手机之类的都搜出来!”
那年轻人被我压住,先是大喊救命抢劫一类的,一听我让豆腐搜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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