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风雨的洗礼,红岩表面凹凸不平,露出岁月侵蚀的痕迹,一些杂草在细缝中顽强的生长出来,在山风中抖动。
司太平松了口气,露出笑容,说:“师父,到了。”陈词高傲的根本不屑于理他,他嘴里叫着师父,陈词也根本不管,仿佛与他无关一样。
紧接着,陈词拿出了一台相机,在那个年代,个人拥有的相机是很少见的,大部分人都是去长相管里拍证件照。司太平觉得陈词就代表另一个世界,他看什么窦新鲜,所以对陈词的一举一动格外上心,因此这些记忆,也尤为清晰。
红岩石上,有很多刻上去的壁画,由于年代久远,很难辨认出具体形象,在司太平看来,那像是一些抽象画一样,有些像人,有些像三角,有些是重重叠叠的圆圈,完全看不出头绪。
但陈词很认真的拍了起来,心无旁骛,司太平就去周围弄些吃的。陈词一直工作到晚上,通过不同的角度拍摄,到了红日西坠之时,才终于收起相机,两人吃着烤鱼,在火堆旁没有说话。
忽然间,陈词抬头看了看天,说了一句司太平听不懂的话:“这一切,比我想象的更复杂。”直到今天,过去了二十七年,司太平从一个砖厂工人,混成了风水大师,也依旧不能明白陈词的意思。
第二天,两人就踏上了回程,回去的路上,陈词更加沉默,司太平隐约察觉到,这次的行动,陈词或许没有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
回村时,陈词付了钱就要离去,司太平急了,拦住他说:“师父,我怎么办?”他隐约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陈词一走,那扇大门就会永远关上。
陈词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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