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和豆腐还好。他盯着豆腐腰间的探铲,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们难道是……?”话到一半,又收口,摇头说:“当我没问。”
豆腐道:“有话直说,我最烦磨磨唧唧耍心眼的人。你不就想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告诉,我们几个是……”话未说完,唐江泽猛的捂住他的嘴,皱眉道:“我不想知道,你别告诉我。”说完转身就走。
豆腐有些纳闷了,抓着脑袋问我:“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明明想知道,我大发慈悲告诉他,他又不听,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别扭。”
我看了豆腐一眼,心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们这一伙儿人一看就来路不正。那唐江泽是个聪明人,明显在防着我们,不愿意知道太多,怕万一知道一些我们不为人知的事,害怕咱们翻脸灭口呢。
海上杀人,从来就不是犯罪,因为杀了也没人知道。管他是不是什么金融土豪,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拿得起身段,放得下架子,不得不说,这个姓唐的,绝对是个人物。
我也懒得跟豆腐解释这些,踹了他一脚让他赶紧走,三人到了船头,与众人约定暗号:若有危险,就鸣枪示警,他们只需要在船上听信号便可。
紧接着,我和豆腐以及唐江泽,三人迅速翻到了对面的船上,快步穿过木制的甲板,朝吊着昏暗灯泡的指挥室而去。
这艘渔船看起来和普通的渔船并无两样,走进指挥室,右侧是略显老旧的操作台,头顶的铁钩上,挂着拉着简易电线的灯泡,散发出昏黄的光芒,将黑褐色的木板映照的反射出幽光。
指挥室西北角落处的地面,有一个正方形的入口,应该就是通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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