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结巴道:“我只是在,在研究而已。”
“哦?研究?”他不置可否,不紧不慢的拉开旅行包的拉链,从包里拿出一本刑法在我面前扬了扬:“需要用我的照片研究。”
我一愣,看着荀阳手中的书,顿时明白我们思想并没有处在一个频道上。默默地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如果我们指的不是一件事情,那迟绯和荀阳的误会又是从何而来。
下一刻,荀阳解释了我的疑惑,也勾起了过去的那段噩梦。
他翻开书,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
用蓝笔黑笔红笔重复的勾画着那条律法,那一页杂乱无章,深深的笔痕甚至把书页划破。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我把自己锁在房间,一遍一遍厌恶又憎恨的发泄着自己的害怕和恐惧所积累的结果。
即使那些人已经死了,但那挥之不去的梦魇随着时间的推移始终消磨不了。
那一页,周围写满了荀阳的名字,在他生死难测,在他绝望离去时。我想他想到穿心蚀骨,只有通过他的照片和名字来寄托我的情感,也是他的照片和名字一直支撑着我快要被罪恶和惊恐吞噬下去的精神。
脸上的红潮顷刻间褪去,换上了苍白的颜色。我想,我的表情此刻一定很难看。
因为荀阳惊慌的扔下书抱住我,他说:“不是,对不对,我居然让迟绯的话先入为主了。阳阳,你告诉我,发生过什么?”
那些回忆倒带般历历浮现眼前,仿似刚刚发生的,我浑身颤抖的抱住荀阳,心脏一阵刀剜的痛,我听见我哽咽的声音。
“荀阳,你抱我……”
“阳阳。”他捧住我的脸,蹙紧眉头似在思索,也不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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