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手指尖加大力度,他靠近我:“你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个问题暗藏机关,无论我怎么答,他都有机可乘。
我忍不住颤抖起来,我知道我在害怕他,而且越来越怕。
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眼泪,而我的眼泪确实让荀阳愣了一怔,手中的力道放轻,我猛地推开他,想就此逃跑。
但,我的如意算盘没打好,跑了两步被他拉回。他怒不可遏的望着我,双眸里的小火苗烧成了滔天怒火,手下完全没有了任何顾忌,几乎要把骨头捏碎:“阳宣,你又想故伎重演吗,同一个招数你可以使用两次,同一个伎俩我不可能上当两次。”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我怎么做,我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放弃挣扎,靠在墙边慢慢滑下,前所未有的疲劳轰然而至,我很累,真的很累,累得声音都透着恍惚:“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为什么要回来,我好不容易决定忘了你,好不容易决定好好生活。你为什么非要挡在我的前面,你一出现,全部都乱了,什么都乱了……”
我蹲在地上,头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顾忌,放肆大哭,就好像要把多年积压的委屈和伤心一并哭出来,一并哭给他听。
可惜,他听不懂,他一把拉起我,迫使我直视他:“你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到底是谁把谁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你让我那么痛苦,那么难受,居然还想好好生活,我怎么可能允许,怎么可能忍受你和别人,好好生活。”
从理性上讲,他说的对,但感性明显占了上风。也不知道突然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我猛然间推开他,为自己感到不值,我瞪着他,甚至有些任性的冲他吼:“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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