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畏惧:“先生这话错了。先生有先生的不得已,宁慈也有宁慈的坚持和承诺。这个汴京,宁慈一定会离开,可即便我离开,也是要在有些人付出代价的前提下。宁慈已经说过,先生就像是承烨和宁慈的长辈一般,从前是,现在是,往后也是。先生今日这样提醒宁慈,已经是仁至义尽,宁慈感激。只是往后的事情,宁慈依旧会按照原定的路走下去。”
封千味终于有些急了:“所以你也不顾你的孩子的安危,也不顾及你亲人的安危了?”
宁慈却是淡淡一笑:“我信承烨,我也信自己。若是连她们都保护不好,宁慈也没这脸面去履行曾经的诺言。”
封千味沉着脸,不再说话。
“想必他们都已经逛完了也抓好了药。先生,宁慈先走一步。”话毕,宁慈转身往外走。
封千味看着宁慈脊梁挺拔的背影,苦笑一番,忍不住叹息:“都是固执的孩子。”
出了医室,宁慈在旁人的带领下去到了江承烨那里。
江承烨正跟三个孩子讲着铜人穴位像,难得的是三个孩子都听得津津有味,见到宁慈过来,满堂兴奋地拉着她走过去:“二姐你看,姐夫说点这个穴位人就会睡着,点这个穴位就会哈哈大笑,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宁慈调笑道:“所以,你不做厨子要做读书人,现在是不是也不想做读书人,要做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