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以一路回到房间里,连一个婢女都瞧不见。
江承烨的房间里已经换上了过冬的东西,厚厚的垫子,暖手的暖炉,价值连城的披风,景王妃几乎每一日都要命人送东西过来,可这些东西到了江承烨这里,仿佛都成了一文不值的东西,他依旧整日穿着那身寒碜的衣裳,冰冷无比。
景王妃进到屋里,将随身的侍婢都遣了出去,侍婢们出了江承烨的卧房,乖巧的关上了门,而就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景王妃面相江承烨,竟双腿一曲,作势就要给江承烨跪下来!
江承烨的动作极快,他伸手一把扶住景王妃,眼中有冷色闪过:“你这是做什么?”
景王妃红着眼平静的看着江承烨,说道:“承烨,你恨不恨母亲?”
江承烨的力道很重,他稍稍使力,便将景王妃扶到一边坐下,自己却隔了些距离,神情淡漠的站在了一旁。
景王妃看了江承烨一眼,露出的笑容多了几分凄苦:“你应该恨才对。我生下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从未尽过一日为人父母应尽的责任。这么多年,你在外头是如何过过来的,我们都不晓得。从前我们不晓得你的存在,而等你回来了,我们却又对你怀着戒心,你怎么能不恨?”
景王妃缓缓起身走到江承烨身边,目光中少有的带上些慈爱:“可你却是个好孩子,倘若你心中当真已经绝情绝义,你不会去战场上救下你父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承烨原本微微垂下的眸子忽然抬了起来,看着景王妃的目光中带着些嘲讽的味道,景王妃自然知道他这样的情绪从何而来,她不过稍稍停顿,便继续道:“我晓得你心中还因为恒儿给你下毒,而我却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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