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而房内,却是一片沉寂,各不说话。
“所以呢,你要上书反对吗?”
“是。”
王夫南无话可说。她说的都对,但对他来说毫无建树。她不可能直接上书至朝廷,她的反对牒文会先到他手中,倘若他说不,她的反对就毫无用处,必须执行。
但她态度坚决至此,就更让他为难。
他是逼迫她执行,还是回头上奏朝廷恳诉反对呢?
一旁陈珦小心翼翼开了口:“明府,此事要不然就……”
许稷看他一眼,王夫南也看他一眼。
陈珦瞬时收来两道不大友好的目光,立刻坐正。王夫南却开口:“请陈少府暂回避,顺道将公房门口那两个偷听的人带走。”
陈珦闻言忙起了身,步子飞快走到门口,一开门果真逮住两个偷听的家伙,遂压着声音责道:“在这做甚么?没事干吗?快去做事。”
屋内两人则继续僵持。
没了外人,这气氛更古怪。
许稷饿得胃疼,她皱了脸看向窗户那边,有些气馁地说:“说是户部要充盈国库,其实并不可信。每年财赋,有多少能进得国库?都是进了内库2罢了,而把持内库的又都是阉党,这种没本事的点子,多为宦官挑唆。”
她提起宦官,眸中便是沉甸甸往事。
她转过脸来,看向王夫南:“我不是故意令你为难,抱歉。”她言罢低头致歉:“请大帅还是按原先的打算做吧,方才是下官太冒失了。”
“我之所以征求你的意见,也是给自己多个理由。”王夫南很平静,“起初我想,若上奏反对,恐会被人当做是‘观察使贪恋财权不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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