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母道:“你先带二皇子去花厅。”
乳母应声牵着元恒退下,皇帝方道:“瑶瑶,朕先前一直想问你,你对太子……究竟作何打算?”
打从多年前谢瑶就对太子颇为照拂,可如今谢瑶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当真还会希望太子继承大统吗?若说林氏被赐死之前她的做法只是为了保命,那么现在呢?她主动提出给太子找一个德高望重的师傅,难道真要辅佐太子登基?
“太子将来如何,并不是由阿瑶的想法决定,而是要看他自己的作为。但若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太子,岂不是对他太不公平?”
况且现在元恒还小,他适不适合做太子还不好说。只要皇帝健康长寿,这些事情就无需急着下最终判定。
皇帝面色凝重,颔首道:“你说的是。朕回头再想想……”
皇帝故意把让崔光做二皇子的师傅一事往后推了几日,与任命新的太子太傅放在同一日公之于众。
谢瑶没想到,皇帝选来选去,竟然选中了魏南珍的父亲。
这位魏大人的确学识过人,只是他是魏南珍的父亲,身份到底有一些敏感。若不是太子定期到她禅心殿来请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和魏南珍打擂台。
就算太子与她走的更近,可这事儿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别扭,好像宫中以两位皇子为界限分了两派一般。
晚上皇帝特意跟谢瑶解释,“你别多想,原本朕有意以你父兼任太子太傅,只是他如今身居要职,朕怕他忙的脱不开身。再加上太子不愿与宁贵嫔亲近,先前在宫里拂了她的脸面。这样安排,想来于宁贵嫔亦有几分安慰。”
“皇上放心,阿瑶并未多想。”她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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