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你还会那么做吗?
皇帝久久的凝视着她,眼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翻滚。
诚实带来了太医,正要领人进来,见皇帝不说话,还以为他们是没听见,正要再提高声音重复一回,却被安崇礼拉了下去。
一片沉默里,皇帝清晰而坚定的说:“不会。”
谢瑶追问道:“如果是情势所逼,万不得已呢?”
“那朕陪你一起。”他微微皱了眉,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艰难道:“绝不会让你一个人。”
对他来说,若有孩子最好,但若没有,只要她平安无恙,他就已经很满足。
谢瑶微笑着松开了手,皇帝起身站到一边,叫太医过来诊脉。
孙太医向二人见了礼,而后隔着帘子,捏住那根系在谢瑶手腕上的红线。他皱眉深思,周围一时静极。
皇帝见孙太医左思右想,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看的他心里发慌。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
孙太医摇摇头,放下红线,起身道:“皇上恕罪,莲主子的脉象,微臣有些拿不准。微臣万死,斗胆上奏,可否让微臣把一把婕妤娘娘的脉?”
这就是要摘掉红线,直接把脉了。
此时元谦心中一片混乱,急于知道结果,哪里还顾得上所谓男女之防,何况孙太医的年纪都和谢瑶的祖父差不多了,皇帝并不介意,就挥挥手,示意他近前伺候。
宫人们手脚麻利的打起帘子,摘掉红线。孙太医走过去,行了个大礼,才慢慢的坐在踏脚上。
谢瑶紧张的看着孙太医,孙太医却不敢直视于她。等诊好了脉,老太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朝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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