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阻止的?”我呆住,“你是如何阻止的?”
太子被我问住,静默良久,轻声道:“我同赵首辅提说,要娶他的女儿为妃。”
我心中一惊,重重放下茶盏,“你说什么?你要娶赵嫣然?”
“赵庚年之所以会与聂家合作,不正是怕我登基后削弱他的家族势力么?同样是联姻,名正言顺的当上未来的国舅,你说他会选择谁?”
我站起身来,盯着他道:“婚姻岂可儿戏?赵嫣然喜欢的人是聂然,你娶一个不喜欢的你的人,又岂会有幸福可言?”
“皇姐,你嫁了你喜欢的人,又过了几天安宁日子?全天下的人都去选择自己心仪之人,唯独皇家的人不能,这个道理,怎么到了今日,你还不明白?”
太子的声音像一把利剑,戳于我的心头,我低下头去,问,“赵首辅,同意了么?”
“他应允了,但以父皇病重为由拖延时日,他在静观其变,且看我与聂光究竟谁的胜算更大一些。”太子道:“不过过了今夜,他应当会下定决心。”
“此话何解?”
“聂光既然选择了光复前朝之路,就势必要推选前朝皇储为帝,此人既是宋郎生,又岂会甘心当一个傀儡皇帝?这其中的端倪连你我都能瞧得出,赵庚年会看不到?”太子看向我,“有赵首辅与李国舅这两股势力的鼎力相助,整个内阁便握在我们的手中,如此,我们便多了几分胜算,不是么?”
我并未说是。
若当下还有哪个兄弟叔伯意图夺位,太子的确是稳操胜券。
可是旧朝势力意图谋反,又岂是那么容易应对之事?
夏阳侯只据一隅之地,本以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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