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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遮天,一手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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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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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有死了。”
    旋身跃下山崖时,隐约听见风离在喊什么,却被刷啦啦的枝叶声和砂石滑落的声音所覆。
    不过,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夜空中漫天飞舞的枫,山下笼光绘成的枫,天地间都是一片暖融融的色彩。
    那灯笼是我为驸马悬挂的生辰礼物。
    即便那情从不曾有过,我终究成全了自己半世情缘。
    但我毕竟没有死。
    两年前没有,两年后更没有。
    两年前在我急速坠落之时,臂弯蓦地被人一握,回头时,看到煦方一手抱着崖间的一棵树干,对我道:“抓紧!”
    两年后的我算准方位,盯准树干死死抱住,心中谢天谢地在这两年间这棵歪树依旧挺拔不屈。
    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崖洞。
    我顺着树干小心翼翼的攀移到洞前,半靠在岩壁上,探出血淋漓的手,将扎满腹腔的细枝一根根拔下。
    真疼。
    我酸涩难当,不明白何以心已死,还会去介意*疼不疼。
    两年前,煦方背着我跨在这个岩洞中时,我已困倦到双目难睁。
    他努力的拍着我的脸颊,摇晃我的身体,命我不准睡。
    我稍稍清醒的抬起眸,险些又把他看成了宋郎生。
    我猛然想起他的那句:她依旧会爱上我,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她记不记得我们的过往。
    我忽然打起寒战……害怕他一语成谶。
    煦方见我抖的那样厉害,急的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哪儿难受?”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我拥住了煦方。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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