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于那一年的记忆,可是公主,你还有过去十九年,可曾想过,孰轻孰重?”
我道:“卫先生思考事情一定要这么的理智和面面俱到么?你是在替我庆幸聂公子能够忘记过去,否则平添本公主的烦恼么?”
卫清衡摇头,浅笑:“或许是……我与昔日的公主相交甚笃,更站在她的立场说话吧。”
我蹙眉道:“故我今我,同为一人,有何不同?”
卫清衡反问:“那么煦方和聂然又有何不同?”
我结巴道:“不,他们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卫清衡嚼笑意瞅着我,没再和我争辩,“好,公主说不是就不是。”
世人碌碌,谁知道我的苦?我长叹:“如今,我只是觉得这个公主当的十分没劲,除了锦衣玉食没捞着什么好处还要被人算计,昔日的我是如何熬下来的……”
卫清衡敛去笑意,沉声道:“公主这般说法可越发不像你了。”
“那什么才像我?”我冷笑,“事事瞻前顾后,言行举止出不得错,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没有朋友连相公和兄弟都要算计,连寻常百姓都比我开怀许多,即使这样还可以笑颜逐开么……那我就不是人了,是圣人!”
“既然如此,公主就放弃这个身份远走他乡隐姓埋名找一个平凡人家嫁了过一世安稳日子,不就没有烦恼了么?”
卫清衡的声音不高不低,顺着风势送过,隐隐间透着一股师长的威严。
我竟一直忘了,从孩提时代他就一直是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