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太虚伪了。
韩尚书很是受用的恭维了几句,我看他们君臣间聊的很开怀也没舍得打断,临末了才问了韩大人一句:“刑部若没查出真凶,韩大人此回恐怕脱不了罪啊,今后万事总是要留个心眼。”
于是整个气氛就寂静下来了。太子看着我的眼神写着“哪壶不开提哪壶”。
韩尚书轻咳了一声,不置可否。他看本公主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虽不敢造次,权当没听到。
我继续道:“关于令公子的事,还请韩大人帮个忙。”
韩尚书狐疑的眼神投过来。
我道:“如何把他从本公主府赶出去……还望大人略尽薄力。”
韩尚书很愿意办这趟差事,他盯着咱府上那门早就望眼欲穿了。这事不难办,吏部一案闹得沸沸扬扬,但刑部最新搜集到的证据却是鲜有人知,韩尚书只需到儿子跟前哭诉一番,说老爹现在惹了一身麻烦,太子和公主说了,他如果愿意做这个监察使,就可以网开一面,否则……否则的后面充满着很大的想象空间。
总而言之,韩尚书一踏入我公主府就往韩斐住的南苑方向奔去了,我思量着这种场合还是遁地为上,省得被韩斐用眼神杀死,自取其辱。索性一回身吩咐侍女把太子那儿带来的一大叠奏折隔书房里,挽起袖子准备开工。
我总觉得太子是个奇怪的少年,如今这种父皇病倒皇姐摸鱼正是他掌权的最好时机,他究竟是哪根筋不对要拉着我不放呢?要说这小娃子没本事,我失踪一年他也没出什么岔子,要说他没野心我就更不信了,现在这年头笑的越纯洁的内心越邪恶,这一点从宋郎生身上已经得到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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