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然傻了些,但委实是个好人,那个女子则实在不知好歹。
然等自己手中握着真真实实带着温度的“次心”之时,一时当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
阿尘的这个,算是我第二次见到的“次心”,甚至铭刻了千溯的名。我就算再傻也霎时明白过来,阿尘她以守望的姿态任由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时候,心里头想着的人是谁。
夜寻同样察觉到了”次心“的异变,好像从枯死转为鲜活,热得有些发烫。
可他却佯装没瞧见上头的刻字,见我神色怔忪,”想什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摇了摇头,很是突兀道,“这件事不能给梨樰知道。”
夜寻同我一般在冰渐背上躺下,缓缓道,”你偏心的立场,倒是格外的坚定。“
他说这话没有半点的讽刺,只有一种习惯后的平静。
这件事倘若是倒过来,就成了千万年前那情圣的类似事件。可惜,情圣的不是我哥哥,狠心的才是我哥哥,但我不想让别人怪他,就这么偏心。
我笑了笑,“阿尘还余一颗‘次心’,将之归于尘镜的话,还是能救活的。”
冰渐扭过头来插话道,“现在用尘镜救人怕是行不通,我来的时候早知是阿尘在召唤,记着主上之前的嘱托特地去寒玉阁寻过,但尘镜不在,想是主上随身带着。”
我又是一讶,“千溯何时得的尘镜,我却不知?”
冰渐声音霎时就小了下去,“大抵,大抵是很久以前了吧。”
……
同果子梨樰汇合之后,我几乎没好正眼瞧他们。
梨樰如今状态本就不好,当我道阿尘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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