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大抵是哪方势力的奴隶,作为搜索时最廉价的耳目被投放在这片山谷。
绵延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岩块的斜度一直淌到谷口的悬铃木下,浸湿了泥土。
……
避开护卫,我偷偷将千溯木槿带到须臾山上。
这里本是千溯给我个人自由之所,因为我不能见外人,也不能总被闷在屋内,故而才有了个这么个地方。
我将剩下的二分之一内丹给千溯服下之后,他面容中却并无多少起色,像是完全没有接受到千凉的修为渡予一般,泥牛入海。但千凉说的功效在我和木槿的身上都有所体现,我想,千溯他大概只是伤得重些才会如此的罢。
将他们都安全的带到我在须臾山的小木屋之后,我忽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又或是觉着有太多的事要做,一时间不晓得从何开始下手。
我那时脑中混沌,哪怕是后来回想也想不起当时是存着怎样的念头。手里抱着滋养着木槿的玉壳,仰面躺在千溯的臂弯中望着天花板的纹络,我听着他浅薄的呼吸声,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了整日。
我比旁人反应起来总要慢上半拍,等我终于想透彼时自己是个怎样的心情之时,才觉得后怕。
若是彼时千溯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断绝,我……
这个念头,哪怕只是一瞬的存在,也足以让我心神全然的崩溃,断了生念。
好在,千溯活下来了。
……
千凉曾提点我“墙倒众人推”,尤其还在这么一个强者如云的乱世之中。于是曾裹在千溯麾衣中听闻一切他手下安排事宜的我,借着他的名义发号施令,试图将他重伤的消息掩盖。
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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