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重新盖好了,塞进自己包里,然后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地朝沈自酌的车子走去。
在车上,谭如意照例同沈自酌讲着学校的事,然而一旦沉默下来,思绪便飘出去。数次之后,沈自酌似是瞧出了些不对劲了,低声问:“有心事?”
谭如意立即回神,急忙否认道:“没有,改了一天的试卷,有点累了。”
“那吃完饭就回来休息。”
谭如意垂眸,“没关系的,一会儿就调整过来了。”
她心里有事,晚饭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吃完之后陪着几位长辈坐了一个多小时,沈自酌提出告辞。
一直到了家门口,谭如意都没主动开过一次口。进屋之后,沈自酌将钥匙搁到柜子上,弯腰换鞋的时候,低声说:“要是有什么事,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看。”
谭如意忙说:“真的没什么事……”
沈自酌直起身体,看她一眼,眉头微微一蹙,径直朝着浴室去了。
谭如意紧捏着提包,走去书房。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见浴室门关上了,方才打开提包,掏出纸盒。
她紧咬着牙,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书桌上。
那是一个本子,墨绿色硬壳,侧面纸张皱皱巴巴,还留有污水浸过又干涸之后的痕迹。
仿佛潘多拉之匣,被魔鬼引诱过的毒蛇,又或者坠在树间原罪的果实。
谭如意手指轻颤着靠近笔记本,翻开封面,瞟了一眼写在扉页的名字,又触电似地飞快合拢。
她紧抿着嘴站了片刻,听见浴室开门的声音,迅速地将笔记本塞回了包里。又瞅见桌子上的纸盒了,趁沈自酌出来之前,一把丢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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