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写罢接过马嬷嬷递来的契书,摊开置于林氏面前,用口型无声问道,“还记得你立下的军令状吗?”
林氏呆住了,满脸的不敢置信,“母亲,您这是要干什么?”不是她想得那样吧?
“干什么?自然是休了你。”虞品言站起身,冷冷开口,“给你半个月时间去向各家道歉,道完歉就带着虞妙琪滚。”
虞妙琪也呆了,完全不敢相信他们竟连自己也要一块儿赶出去。
“祖母,大哥,我可是虞家血脉!你们怎能将我赶走?!”她尖声诘问,浑身肌肉都因为太过震惊惶恐而绷得死紧,几乎成了石雕。
“虞家血脉算什么?本侯不认。把你们弄出来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就立马滚,除了林氏的嫁妆,一分一厘都不准带走!”他说完拿起老太太手书的纸条,慎重盖上自己私印,然后拱手道,“事情闹得太大,须得进宫向皇上请罪,老祖宗,各位婶娘,虞某先行一步。日后有什么困难各位婶娘只管上门求助,门房必不敢阻拦。”
老太太疲惫挥手。几名农妇拿着纸条千恩万谢的磕头,等他走远也相继告辞。
林氏还在痛哭,一声声的喊着夫君的名字。虞妙琪爬起来,胡乱用袖子将脸上的浓痰擦干净,指着自己泛出条条青筋的手腕,冲老太太说道,“祖母,你好生看看,这里面流着的是虞家的血,我父亲是虞俊杰,曾经的永乐侯!我不是什么外姓人,是父亲的血脉啊!祖母,你怎么忍心让父亲的血脉流落在外?”
她没有别的依仗,只剩这点血液了。死去的人往往最令人惦念,她就不信提起已故的儿子,老太太会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然而这一招早就被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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