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给她挂药水的护士见她醒来,惯例的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开门把徐岩叫了进来。
徐岩的状态很不好,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形容枯槁,好像他才是需要住院的那个人。乔夕颜下意识的想关心的问问他,刚一动嘴唇,她却又闭上了,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背对徐岩。
徐岩也没有被她的反应气到,相反很温和的俯身把被子替她掖了掖,将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你的手机我给你拿过来了,你好多朋友给你打电话了。无聊的话玩会游戏也行。”
乔夕颜疲惫的闭上眼睛,淡淡的回应:“嗯。”
徐岩大约也很累,声音沙沙的:“孩子拿掉了,胎停育了。”
乔夕颜的肩膀抖了一下,好像被一把刀骤然插入腹部,突然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疼到麻痹,虽然护士也有说,但那痛感好像还不够强烈,从徐岩口中说出来,她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这个结果的意义。她努力的吸了几口气,用她一贯自我保护的模式,满不在乎的说:“护士和我说了,正好,我昨天喝了好多酒,我估摸着那些酒也能淹死她了。”
“乔夕颜!”徐岩沙哑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愠怒。她无意激怒他,但这一刻,比起他自责脆弱的说那些话,她宁愿他愤怒的骂她,狠狠的骂,至少,能让她的悲伤和歉意减少一些。
乔夕颜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切好像都没什么意义,她觉得现在的她一点都不像她。以前乔夕颜一直自诩自己的不同,至少她是坚强的洒脱的,她不爱,也就不伤。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
却不想,爱上一个人,她也不能免俗,那些理智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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