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说:“我是成年人,这事儿我自己能解决。”
“不好意思,这是规定。”
乔夕颜沉默的又垂下头。叫谁来呢?妈妈?算了,她估计会被气晕吧!顾衍生?唉,想起来了,她昨儿个去了马尔代夫。
乔夕颜突然感觉有点悲伤,这还真是白活了,长这么大,居然连个可以求助的都没有。她皱眉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对小片警报上一个号码:“你打这个号码吧,他应该会过来。”
小片警认真的记录下号码,“徐岩?是岩石的岩吧?是你什么人?”
“……老板。”乔夕颜想了半天,才吐出这两个字。
小片警打电话去了,来给乔夕颜做笔录的换成个平头的大壮汉,一张嘴就是一口标准的东北话:“老妹儿!说吧!你来地球的目的到底是啥?”
一句话立刻把乔夕颜逗乐了。
“笑?你还笑?你打人够狠啊,把人女的都打破相了知道吗?我说你大脑沟回和人家长不一样吧?你都不认识人家两口子,也不认识人三儿,你这是哪门子的见义勇为啊!?没毛病吧!要来点儿药吗?”
那民警一边做笔录一边碎碎念的教训着乔夕颜。乔夕颜问一句答一句,他教训的时候乔夕颜就闭嘴不吱声。
笔录做完,她还不能走,先是分开教育,一会儿还要两方协商。她没有穿鞋,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下意识的把脚往椅子下面缩,正当她尴尬不安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最先给她做笔录的片警走了过来,他放了张报纸在地上,对乔夕颜说:“踩报纸上吧,地上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完他就走了。乔夕颜感激的看着他宽厚的背影,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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