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一动不动,又急又怒,对顾裳大声道:“我师兄已经昏迷,你给我解药放过我们一回,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师兄害你!”
顾裳顿了顿,随后摇头道:“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你师兄,他太无耻了,留着对我们顾家堡乃至与顾家堡有关系的所有人都是个祸害,他是教主的儿子?他若死了,你脱离日月教是不是就容易得多?”
“不劳你费心,你给我解药,我保证的事一定会做到。”玉面狐急道。
顾裳蹲□侧头看着急得眼睛都红了的人,心中很不是滋味,这肯定不只是同门间的感情了,她的亲姐姐对那个又坏又无耻的贱男很上心,为了那个男人姐姐许是什么都愿意做。
“我给你解药也好,不用你为难地去为了我左右你那师兄的决定,我只求你不要再恨爹娘,他们很想你,当年一切都是误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有恨就冲我一个人来吧,其他人你不要再去伤害,何必给自己招来那么多罪孽,万一报应到子孙后代身上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顾裳难得这么感性地说话,她最大的愿望便是姐姐能放下仇恨脱离邪教回家。
玉面狐闻言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放在扁平的腹部上,眼中划过一道快得难以捕捉的哀伤。
就在这时,陆子澈突然耳朵动了动,立刻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走。”
“给我解药。”玉面狐虽手脚无力,但她的耳力不受影响,也知己方有人来了。
顾裳想着那面具男已经晕了,一个玉面狐于己方威胁不大,于是拿出解药往对方鼻子处晃了两下道:“半盏茶功夫药效就解了。”
陆子澈没再耽搁,说了声“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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