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条法律明确规定结亲信物不能是石头的对吧?是以这颗被顾丰年做了“特殊标记”的石头成了他给予陆家的结亲信物。
而陆家家主当年已经家底颇丰了,但是行军打仗难免身无长物,于是纠结半日最终肉痛地掏出身上仅有的值钱物——一把桃木梳,这桃木梳是作战前夕他自爱妻那里偷来以慰相思之用的,本来很不舍,但谁让他们都喝醉了?脑袋一热,为体现它不同于天下间广大桃木梳的独特之处,大手一掰将心爱的梳子掰断了好几个齿,于是一把狗啃似的梳子成了陆家给顾家的结亲信物。
“说裳儿光天白日之下与一名男子……搂搂抱抱?”顾夫人看完了信不可置信地望向脸色铁青的丈夫,然后又重新去看信上的字,怀疑自己是眼花看错了,结果事实证明,这些字拆开了她认得,合一块儿依然认得,就是退婚,理由是他们的女儿顾裳是淫、娃、荡、妇,陆家不能让这样的媳妇进门!
“就是,咱家裳儿除了爱鼓捣一些毒药迷药出来吓唬人,哪里不好了?长这么大她连年轻男子的手都没摸过,上哪搂搂抱抱去!”顾丰年气急之下声音很是洪亮,高高壮壮的个子,黑方脸膛,铜铃般的大眼瞪起来能将胆小之辈吓得腿软。
顾夫人脾气不好,闻言将信揉成一团用力往地上用力扔去,怒道:“这陆家近几年成了皇帝面前红人就愈发地不像样了,是觉得咱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不想娶裳儿了!他家不想娶直说就是,我们顾家难道还会死赖着他们不成?拿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清白说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作卑鄙无耻,什么叫颠倒黑白了!”
气得太狠了,顾夫人话一说完手掌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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