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
不知道在娘亲房内说了些什么,待秋如雪与大太太出了院子,邱如墨便进了屋,见到娘亲手里拧着已经成了麻花的手绢,痴坐在床头簌簌落着泪。
邱如墨忙开口问道:“姨娘,她们又说了什么让您怄气的话?莫要哭,女儿此次嫁了个好人家,了却你一桩心事,该高兴才是,莫要被那恶毒的母女扰了好心情。”
可是娘亲一听这话,哭声平添了几分痛彻心扉的伤感,让邱如墨颇为不解,连连劝说也止不住她的哭泣,只能默默地陪着娘亲渡过这在邱家的最后一个晚上。
第二日穿戴一身头戴吉祥七彩凤冠,面容前遮了块红方巾,上身内穿红娟缎绣金纹衫,外套喜庆的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披流云蜀绣霞帔,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反正是整人都快被一身的厚实的嫁衣和细碎的饰品压垮了。
穿戴一身的邱如墨走路都颤颤巍巍,需要身边的丫鬟搀扶,上了红幔翠盖的八抬大轿,轿子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坐在轿内的她却有些不安,却不知道为何,只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比较这身嫁衣似乎与她当初看到的那身不太一样,而且这身上的珠宝、金银配饰怎么会是自己的嫁妆?
身为庶女的她,就算夫家再如何了得,怎么会有这般热闹的出嫁场面?庶女的嫁妆怎么会如此了得?还记得娘亲当初还安慰自己,虽然出嫁时没有嫡系子女那般隆重,但也好歹是八抬大轿送进门的正妻,可是现如今这阵势,可是大得离谱,费解不已的邱如墨却不知自己被当做牺牲品、替代品送进了薛家大院内。
她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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