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亥时三刻之后,访客不断的撷芳斋迎来了它第一位不速之客。
柴倩正擦拭着她心爱的银枪头,忽的灯火一暗,屏风外的大门吱呀一声关了起来,柴倩手中的枪头一拧,月光下照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大哥,你真的要嫁吗?不如跟我走吧,咱们回宛城,一起从军一起打仗,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去哪儿都愿意。”沈灼身上背着一个青布包裹,看上去沉甸甸的,应当是放了不上的银子。
“不错啊,都知道带着现银离家出走,省的在兑银票的时候泄露的行踪,你小子总算也有点头脑了。”柴倩手中的粗麻布仍旧细细的擦拭着枪头,她放下一个,拿起另一个,对着呵了一口热气,继续不紧不慢的重复着擦拭的动作。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知道开玩笑?再不走,过几日射月的使臣要来,到时候想要跑估计都难了。”沈灼拎着包袱在桌上一放,蹙着一双剑眉,满脸担忧。
射月的使臣要来?柴倩过了过心思,略觉有些疑窦,射月和大周之间,隔着犬戎,仅在西北部稍有接壤,平日来往并不多,常年受犬戎欺压,幸得大周庇护,这些年实力倒也有所发展。她素来只重视和犬戎的边防,对于这个位于西北部的边陲小国,并不曾多话心思,倒是有一次在和射月合作的对犬戎的围合站中,对他们的将领哈姆达有所耳闻。
柴倩显然没读出沈灼话中的重点,不解风情问道:“射月都派哪些人来啊?”
沈灼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被带入了小黑道,一本正经回答:“据说是一个叫哈姆达的皇子,我第一次听还以为是哈密瓜。”
柴倩眼珠子一亮:“那货居然还是个皇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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