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似乎接受了靳飞的要求,他们转过身,向着谷外走去。靳飞留在原地,漠然地注视着他们离去。
如果说这是一出木偶戏,那么现在,似乎是该落幕了。
……落幕?
“诶?有客人?”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山谷中的沉闷。
只是一瞬间,却是近乎翻天覆地的变化。
桎梏着整个山谷的僵硬刹那间烟消云散,就像是坚冰化成了温暖的水,死板的表情从孩子们脸上消失,走在最后的张保国转过身来,愣愣地看看发出声音的人又看看靳飞,一脸的不解。
发出声音的人,也是靳飞。
“这个”靳飞像是忽然从空气中走出一样,突兀地出现在它们之间。
他背着手来到张保国身边,脸上露出一贯的笑:“欢迎,这儿是靳飞谷。”
“靳飞谷?”张保国扬起眉毛,“好奇怪的名字。”
“因为我叫靳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