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对你也不曾多加苛求,即使你笨手笨脚,再重学起来吃力无比,为师也从不曾真的怪罪于你。却不想,你心里早已忘了当初的话……罢了,就当做是我强求了……”
“我没忘。”她垂着头,被他的一番话勾起了回忆,眼睛已然红了一圈,“说过的那些话,我从来都不曾忘。”
记忆中十八岁的他还是青涩的少年模样,一袭青衫穿在他身上别样好看。
“阿梦长大以后想做什么?”他就像山水画中勾勒的如墨美人一般,连那轻抚在她头顶的手也比别人好看。
“长大以后和师父一起悬壶济世!”她这样回答。五岁的她比同龄人瘦弱不少,那绸缎衣穿在她身上,却更显出她脸色的灰黄。
那时候她刚到他身边,吃的东西从街边捡的残羹剩饭,变成了雕花木桌上的美食,穿的衣物也从破布麻衣,变成了锦衣绸缎。
聪慧如她,学起东西来飞快,在学医方面她更是天分十足,医术进步之快教他咂舌。
他是她的仁师,她是他的爱徒。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五年过去,他再问她,“阿梦最想做什么?”
“悬壶济世。”她回答地毫不犹豫,“和师父一起。”
她说,这天下之大,与师父历尽生死无常之多,教我更不敢忘此身之责。
她说,能从师父手中继承神医池一派的衣钵,是我今生之大幸也。
她说,一日为医者,终生医者。
只愿能和师父一起,这一辈子游走在这悠悠众生之间,救死扶伤,悬壶济世。
一定会成为这世上最厉害的师徒。
“从前最厉害的是师祖和师父,不过往后,世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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